与ISU某女友聊天,
我:UIowa这边挺无聊的,不知ISU如何?
友:不是吧……好歹你们还有机场和outlet…… 我们学校假期组织的出游有一条线路就是专门去iowa city的outlet……
我: 有空你来iowa city 我带你去逛我们的city和outlet……我室友的老公曾从ames的中国超市带来五花肉,于是从此我就觉得ames是个大城市,有地道的五花肉啊……
友:我也非常欢迎你来ames,带你吃吃烤肉啥的。。。
我:韩国烤肉吗?
友:no 美式烤肉……想吃韩式的咱们可以自己烤……
周三去了趟cedar rapids,中文名叫锡达拉匹兹,一条金融街,那个萧索啊,美国真是颓了。看着芦苇丛中伸出来的钢筋柱,看着美丽夕阳下那突兀的水泥镂空雕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试想千年后的人们如何来看这个怪诞的剥离于农业文明的工业文明,是昙花一现还是宿命。而我始终相信,人类对疏离感的适应是被动的,对亲密关系的渴求与为了舒适生活而宁愿将进步抛在脑后是同一过程,从而孤独的文明是没有前途的。
对音乐的鉴别能力越来越好了,耳朵也灵起来了,听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能打开,融进去,飞起来,将创作者的情感和经历以韵律和节奏完全吸收进来,完全进入纯真的境界。我为自己的这种进步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到要从大雅走到大俗是需要相当的功力的。
爸爸说,中秋节、国庆节,家里聚餐了,只有你不在……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三个字“在身边”。再高的心气儿,最终都还是要生活的。我现在跟人谈模型、谈哲学、谈社会、谈艺术,就是不谈理想。为什么呢?因为理想就在脚下。如果不是理想第一、生活第二的话,谁会父母在还远游呢,而在有些时候,是不是理想都很难说。“天涯一鸿毛”,这样说更确切吧。